第45章 她有难言之隐
尧遇初只身到来,埋进了凉亭里。
珞柒顺手布下一个结界,将凉亭隔绝于世界之外。
尧遇初好奇的凉亭周围那层无形的屏障,微微拧起了眉头。
薛青解释:「这是结界,可以防止恶灵偷听我们的谈话。」
尧遇初优雅的坐在了石椅上,轻启薄唇道:「你们是为那彤彤、身上那只恶灵来的?」
珞柒颔首:「不错,我们是净月涯的弟子,也是高级驱魔师,下山游历到这个度假村,指灵罗盘反应强烈,勘察后发现你那小侄女身上附着一只恶灵。」
尧遇初道:「这件事,我妻子已经知道了,她会帮我。」
「你妻子?」
珞柒和薛青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。
「你是说窦轻怜?」
尧遇初脸上微微掠过一丝惊诧,「你们认识她?」
薛青突然幸灾乐祸地笑起来:「哈哈哈……她居然敢结婚,不要命了!」
珞柒按住他的手,疯狂摇头暗示。
薛青干咳一声,收敛了笑容:「认识,还跟她有点私怨。」
闻言,尧遇初站了起来,作势要离去。
珞柒赶紧叫住他:「尧先生,窦轻怜身上有伤,只怕她短时间内对付不了这只恶灵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尧遇初不得已坐了回来。
珞柒神色淡淡的解释:「窦轻怜受了重伤,你让她出手,只会加重她的伤,不如交给我和我师弟。」
「她怎么会受伤?」尧遇初只关心这个问题。
珞柒:「刚才她和我师弟打了一架,打输了。」
尧遇初倏地转过头,带着杀意的眸光扫在薛青身上,「你把她打伤了?」
尽管他只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,但他身周强势的威压,竟震慑住了整个结界。
薛青直觉后背有些寒意,心莫名咯噔了一下,强装镇定:「说了跟她有点私怨,好不容易碰面,就跟她算了笔帐。」
尧遇初没说什么,一边拿手机打电话,一边走了出去。
目送男人急匆匆的身影,珞柒和薛青相互看了对方一眼。
薛青继续幸灾乐祸:「师姐,那女人是不是疯了,竟敢跟人结婚!」
珞柒托着下巴,「以那丫头的性格,不可能会在自己无法对人动情的情况下跟人结婚,除非,她有难言之隐。」
薛青切了一声:「什么难言之隐,我看她是情难自控,爱上了那个男人,没看到那姓尧的听见她受伤之后紧张的表情,十有八九是动情了。」
珞柒眼中浮出了几分不忍:「如果是这样,那她真是不要命了。」
薛青看了看周围,心里仍有几分顾忌,「大师姐,刚刚你感受到了吗?」
珞柒点头:「这个男人怕不简单,但很奇怪,他身上完全没有灵力。」
薛青托着下巴,「等解决了那只恶灵,要不要去黑市打听一下。」
珞柒看了他一眼:「别忘了代理掌门交代我们做的事,别节外生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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尧遇初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,把正在打坐的窦怜遥吵得无法集中精力。
她将一口血咽了回去,掏出手机一看,全是他打来的。
难道出事了?
她调好了内息,这才接通电话:「尧先生,有事吗?」
「你在哪儿?」手机那端传来微喘的气息,他喜欢是在走路。
窦怜遥语气冷冷:「你有事就说事,我现在没空。」
「你受伤了。」男人直接问了出来。
窦怜遥怔了怔,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便说:「一点小伤而已,不影响我收恶灵,你别把单子让给他们两个。」
「告诉我,你在哪里!」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。
窦怜遥静默片刻,捂着心口缓缓站起身来,「你回房间去,我现在回去找你,我们当面谈。」
挂了电话,她勉强掐诀换了身衣服,接着还想瞬移,无奈她一运起灵力心口就痛得厉害,只能缓步往回走。
走了接近半个小时,她才来到乾清楼1号,按下门铃。
门几乎秒开,尧遇初出现在门后。
她那张苍白无色的脸,好似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一般,男人下意识地将她扶住,「你伤到了哪里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」
窦怜遥轻轻摇头:「一点小伤而已,不用去医院。」
尧遇初将她扶到了沙发上,让她坐下来,接着给她倒了一杯水,「到底伤到了哪里?给我看看。」
窦怜遥一动不动的坐着,好笑:「你不是嫌我行为不端吗?这么关心我做什么?」
「我只是气你没有跟我说实话。」尧遇初破口而出。
窦怜遥怔了怔,忽而勾起唇:「我要是说了实话,你会信我吗?」
「你不说我怎么信你?」
「……」
窦怜遥被他那双幽黑的眸盯得浑身不舒服,于是别开了脸,「尧达舟跟彤彤走得太近,身上染上了晦气,我看他印堂发黑,即将有血光之灾,就随便想了个理由把他从彤彤身边支开,我就想着他是你侄子,不能见死不救,得帮他把血光之灾给消了。」
谁曾想,他的血光之灾落在了她的手上。
窦怜遥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,最后说:「我放着那么完美那么撩人的老公不勾引,勾引那种花心大萝卜,我图什么?」
话音刚落,男人的吻突然落了下来。
「唔……」窦怜遥僵住身体,这家伙……
心脏的位置,突然痛得厉害,尤其在还受着伤的情况下,简直痛上加痛。
实在忍无可忍,她小手抗拒的推开他的肩膀,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
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,尧遇初轻轻地将她推开,刚要说话,目光被她胸前溢出来的鲜血吸引。
心头一紧,他用力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物,随即露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心脏的位置凉凉的,窦怜遥把领口扯回来,强颜微笑:「只是一点皮外伤,打个坐就可以治愈。」
尧遇初抬起了他好看的手指,用力捏住她的脸颊,「你当我眼瞎。」
「疼、」
「我去找药箱来。」
以她的性格,估计不会去医院,给她上点药,应该能减轻痛苦。
目送男人离去,窦怜遥当即盘起腿,继续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