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贵拍着胸脯打保票,「,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,那个姓柳的那老家伙心眼儿比蜂窝煤还多,我要是信他母猪都能上树了。」
萧山一直一言不发,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别的忧虑,于是问他有什么看法。
「我担心的是究竟这些水流到了哪里,若真的像你说的这些水都存在了,山体当中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整个山势不稳,龙脉崩塌会造成什么情况?」
他这番话让我瞬间头晕目眩,仿佛当头一棒,整个头嗡嗡作响。
这一点我真没有考虑过,我只考虑了整个山里的风水态势,至于水流向哪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,我还真没有来得及考虑。
「若是这些水真的积压在山里,势必会对山体造成危害,而一旦龙脉崩毁这些水,便会彻底将这淹没......」
可这附近的飞禽走兽,奇花异草该怎么办,除了这些更重要的是山下的那些村民,一旦水势蔓延房倒屋塌,民不聊生,这里将会彻底被变成一片死地。
因为大灾大难之后必定会有瘟疫,一旦瘟疫肆虐横行,可想而知那是饿殍满地。
我狠狠咬着牙当真是好手段呀,这一系列的前因后果,这如意算盘被他们打的啪啪作响之幕后之人,绝对不只是图谋这些灵力和这龙脉里的东西,他要的是整个天下大乱,重新洗牌。
我越发的怀疑这件事情可能跟太阴鬼王的人有关,因为毕竟太阴鬼王与冥界地府对峙多年,却始终被打的节节败退,毫无招架之力。
若是整个武夷山龙脉被毁,对他而言不仅能够借助鸿蒙紫气充盈自身的力量,同时还能增加地府的负担,届时阳弱阴盛,对他而言人间便是最好的据点。
望着潭水底部的猎户,我久久不能平静,整个人身子都是麻的。
缓缓闭上眼睛,我哑着嗓子开口道,「走吧你我二人看一看这水的情况,说不定是山重水复疑无路。」
再一次深深的望着半空中的山谷,这条巨龙如今已经性命垂危,可我绝对不会放弃。
我们几个人沿着这里的裂缝绕了一圈,终于在这条山的背阴面找到了一处洞穴。
接触洞穴及其狭窄,,起先只能容纳一人同行,随着我们逐渐深入腹地,倒是有种别开生面的感觉。
头顶都是一些钟乳石,说明至少这里已经有了近百年的历史。
紧接着又走了几百米,隐约靠近墙壁,好像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,这让我更加确定了那些水应该是流到了这里面。
同时心中一惊又出了一身冷汗,还真的让萧山猜到了,这些水若真的积压在整个山体里面,龙脉一旦被损整个山体会崩陷,一定会发生我们最不想看到的情景。
缓步向前的时候,我忽然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在我们身后传来。
声音若即若离,很轻很弱,像是有人故意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在走路。
啪嗒啪嗒......
这声音可不像钟乳石上的水滴落的动静。
我放缓脚步,猛的转身的瞬间以为能看见什么人影,让我失望的是身后空荡荡的,只有积水表面反射出来的光。
「小航怎么了?」
萧山见我一脸猛的转头有些异常,紧张急忙追问。
没有看见什么意外情况,我不想知道恐慌,所以摇了摇头,眉头紧皱的将视线收了回来,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彻底被打消,我可还没放松警惕。
「你走前面吧,毕竟你的步
子要比我大多了!」
经过一个分叉路口的时候,我跟萧山交换了位置,我想着这样一来我就能离着身后那人更近一些了。
啪嗒~啪嗒......
鞋子沾水走路发出的动静再次从我身后响了起来,比刚刚更加谨慎了。
正好我们经过一处石柱,我躲在石柱的缝隙当中将自己藏了起来,想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锲而不舍的追着我们。
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我都能听见人的喘气声了,猛然间跳出来手中拿着的雷击木想也不想的就落在了那人脑袋上。
砰!
让我们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也有武器,而且是把刀好像是把镰刀。
「师兄是我,别打!」
就在我抬起雷击木,正打算再打下去的时候,对方居然说话了。
清冷沙哑的嗓音让我瞬间清醒,这不是穆尔吗?这小子怎么会在这儿,我收起自己的镰刀,萧山听见动静也停了下来。
手电筒照在他脸上,的确是那张干净稚嫩的面孔。
即便确定眼前这个人是穆尔,可是我一点也不会放松对他的盘问,「你怎么会在这对了,你是怎么离开我们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?」
穆尔竖起食指,「我是偷偷跑出来的,师傅和我被关在一块就在这个山里!」
这小子说的我云里雾里的,他见过师傅了?
紧接着见我面色困惑,他跟我讲了之后发生的故事,那个所谓的韩先生就是柳宗士,至于那天晚上他是被这个韩先生骗了出去。
「那晚我们的确看到了旱魃,韩先生说自己对付不了,让我跟他一块去。」
于是等到他追过去的时候,便被太阴鬼王的人扣了下来,这小子没别的本事,就因为他也是师傅的弟子,其间他一鬼王以为他是我想让他替自己拿到鸿蒙紫气。
「师傅告诉我说只有你才能拿到鸿蒙紫气,所以让我出来告诉你千万,不要答应他们这道鸿蒙紫气,只有你自己才能拿到。」
我点点头,穆尔没有撒谎,这跟之前姓柳的告诉我的一样。
「你师兄已经答应跟那个‘韩先生合作了。」
我不得不告诉他这个事实,木耳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,带了几分怒意问道,「,师兄你这是为什么呀!」
为什么?
我苦笑连连,「因为师傅!既然眼下你也逃出来了,那我们等修补好龙脉之后,便一起救出师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