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画中人的事儿

回到小屋,燕飞一把搂住温舒雅又开始亲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林清雨那也就只能算是啄。

    温舒雅却缓缓抵住他的胸口,眼神媚态地望着燕飞。

    「怎么,小帅哥,你还打算把姐姐吃干抹净么?」

    「哪有……我是正人君子。」

    温舒雅捂嘴一笑:「正人君子……小帅哥……有哪个正人君子会搂着女孩子腰这么说的?」

    燕飞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松手。

    结果反倒引得温舒雅坏笑:「瞧你这小样,跟你说,亲了姐姐,以后可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哦。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意见一致的情况下可以听。」

    燕飞装作深沉地呢喃道,逗的温舒雅一巴掌拍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看看时间,已经将近一点了,温舒雅一拉燕飞。

    「走,姐姐带你吃饭去。」

    两人出了小屋,朝不远处的白色小楼走去。

    露营地有野炊点也有食堂,一般晚上才野炊。

    两人走到食堂,温舒雅点了两个套餐,便和燕飞坐到窗子旁看风景去了。

    仔细打量温舒雅的侧颜,确实清秀,这换了身衣服,总让燕飞觉得温舒雅是个未成年人。

    所谓你看风景,我在看你,也就如此吧。

    「燕飞,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?」

    燕飞一顿,迟迟道:「应该有吧,我觉得至少有仙。」

    温舒雅扭过头,望着燕飞,眼神中竟有些许光芒。

    「我的先祖,就是神,换句话说,我的身体里流着神的血脉。」

    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燕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神的血脉,这也太扯了,虽说有人能飞升成仙,但直接说自己是神的后代也有点太无厘头了。

    温舒雅看出燕飞的疑惑,微笑着伸出手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不信,其实,这个世界并不算是真实的,我的祖先曾经见过真正的神,那是创造了万千世界的神灵,并且,他曾成为了神。」

    温舒雅越说燕飞心里越迷惑。

    心想着怕不是温舒雅精神出什么问题了吧?

    温舒雅说着说着,看向了二人的小屋。

    「那幅画,背对着的人,就是我的先祖。」

    这下燕飞彻底蒙圈了,合着温舒雅就是传说中的神秘家族成员?

    「温姐姐,那你就是那个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咯?」

    燕飞震惊之余冒出一句,结果却是否定。

    温舒雅摇摇头:「不是,其实我和那个家族,几乎没有半点关系,你知道,那个家族中族谱第一位,并不是个普通人,他有很多情人,我的祖先,只是其中之一。」

    燕飞一皱眉,他倒是不介意温舒雅的身份,毕竟二百年前的事儿,他们都说了不算。

    他真正感受到不快的事是,那个传说中拯救了世界的人并没有给自己的血脉一个好的归宿。

    这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
    他摊摊手故作轻松:「温姐姐,干嘛呀你,搞得这么沉重,一个渣男你还惦记着干嘛,再说了,二百年过去了,忘了渣男祖宗也无所谓啦。」

    温舒雅强打笑容挥挥手:「哼,你还说别人渣男呢,这段时间没少跟你那几个小女友策马奔腾吧?看你都瘦了。」

    燕飞吐吐舌头:「我这是饿瘦的,神t马奔腾,还共享人世繁华呢。」

    正说着,服务员端着午餐摆在桌上,这才打断了两人逐渐不正经的对话。

    吃完饭,燕飞和温舒雅回小屋休息。

    燕飞躺在床上仔细打量着那幅不正

常的画。

    刚才他路过其他小屋时注意到其他屋子里也挂了这种画,虽然上边画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风格都是这种诡异的画风。

    在这种山清水秀绿水青山的地方挂着这种诡异离奇的画。

    燕飞实在无法想象这个「隐世巨富」到底是什么心态。

    望着画上提刀的人,燕飞心中莫名产生了阵阵的恐惧。

    这个人不太像人,或许是看得太久,燕飞甚至觉得这个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刀也极其诡异,血红色的刀锋加上黑漆漆的刀柄。

    这温舒雅口中所谓的「神」,与正常人印象里的神貌似不是一个啊。

    这要是真的算神,也是邪神。

    因为完全看不出这神身上有什么神性。

    正说着,温舒雅围着浴巾从小楼梯走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看燕飞还在研究这幅画,也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自从她跟燕飞说了这幅画背后的故事,他就一直在看画。

    她洗澡前燕飞就在看,澡都洗完了燕飞还在看。

    她坐到燕飞身边,半躺在燕飞身边。

    「小帅哥,研究出什么来了吗?」

    燕飞若有所思地摇摇头

    「这幅画太邪了,我越看心里越慌,总感觉这画上的人会跳出来砍我。」

    「呵呵呵……」温舒雅一捂嘴,「小帅哥你也太会yy了,哪有那么恐怖。」

    燕飞连连摇头:「自从我说他是渣男之后,我总感觉他要砍我。」.

    温舒雅伸手扳过他的脸:「好了,别看了,省的再觉得有人要砍你。」

    视线从画面脱离,燕飞这才从思考中缓过来。

    一扭头,就看见一大片雪白,差点把他吓的蹦起来。

    「温姐姐你干嘛?你衣服呢!」

    燕飞犹如一只慌乱的兔子,眼神避开自己又会扭过来偷瞄。

    可把温舒雅逗地不行,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娇小身躯的颤抖占据了燕飞的视觉和听觉。

    「我刚才洗澡来着呀,你洗完澡还穿外衣呀?」

    燕飞这才想起来刚才看画的时候好像确实听见温舒雅说要洗澡的事。

    只不过自己太入迷,完全没在意。

    再看温舒雅,胳膊撑着脑袋,半躺在床上笑他。

    「呐小帅哥,是跟姐姐一起午休呢,还是让姐姐午休呢?」

    燕飞只感觉自己鼻腔一热,连忙伸手捂着鼻子跑下二楼。

    「温姐姐你睡吧,我去外边再骑会马。」

    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,温舒雅又笑起来了。

    「这小家伙,有贼心没贼胆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