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一大妈的敌视

秦淮茹昏昏欲睡,抱着槐花不断打呵欠。

    正迷迷瞪瞪,感觉有人戳自己,转眼一看是秦京茹。

    「姐,他一个月挣多少钱?怎么还有人喊他师傅?」

    「那个许大茂又是怎么回事?」

    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,看见他侧脸,线条硬朗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就想起昨晚的秋裤,困意一下子没有了。

    再看秦京茹,嘴里面的话就变了点味道:「钱也不是太多,过日子呗,怎么不是过?」

    秦京茹心里面一沉:这话里的意思,工资少?

    这可不好。

    如果一个月六块钱,那过日子都存不下钱来,以后的苦日子可多了。

    「到底是多少啊?」她追问道。

    秦淮茹摇了摇头,故意不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何雨柱笑了一声:「秦淮茹,你遮遮掩掩的干什么?我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?」

    秦淮茹笑道:「不是,我是感觉你们年纪轻轻的,就考虑钱财,有点太现实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不应该谈谈感情,说说心里话吗?」

    「你看这个电影上,阿诗玛要是只考虑钱财,她还用跟黑暗的财主作斗争吗?」

    「嘿,调子起的可真高!」

    何雨柱看出来,这娘们有点舍不得自己这饭票,不太想让秦京茹跟自己好了。

    估计秦淮茹这时候也犹豫着,是继续长期吊着何雨柱;还是秦京茹嫁给何雨柱,以后寡妇全家都吃何雨柱、秦京茹两口子?

    主要是,秦京茹这丫头很现实,没结婚就盘点工资,肯定是个会算账的。

    她要是真嫁给何雨柱,寡妇一家明目张胆吃他们两口子,只怕秦京茹根本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「我昨天给你说的故事,你还记不记得?」何雨柱对秦淮茹说道,「你要是真想日子过的好,你得改一改,不能指望别人给你好处。」

    秦淮茹一听故事,连忙摆手:「你可千万别再讲故事了,昨天那故事真把我吓坏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故事把你吓一吓不要紧,可故事真要是成真的,那就真的太可怕了,你说对不对,秦姐。」何雨柱双目凝视秦淮茹,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势,看着秦淮茹。

    秦淮茹有些躲闪地扭过头去。

    随后又不服气地转过头来:我又没偷人,你又不是我男人,凭什么这么看着我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几个呼吸,秦京茹看不过眼,插话:「你们说什么呢?什么故事,跟我也说说吧?」

    「有故事?我也要听故事!」

    槐花也被吸引了注意力,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「那我也要听!」小当说道。

    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何雨柱正要说话,后排的观众有点恼火了:「秦淮茹,你们家看不看电影?」

    「不看赶紧走,回家聊天逗闷子,不比这儿强的多?」

    「对,赶紧走!」

    他们大人孩子一说话,把人家后排看电影的兴致都给搅和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有点无语,赶紧带着秦淮茹、秦京茹、槐花、小当起开,让这些电影迷看个够。

    棒梗正看的入迷,一点都不想回家。

    秦淮茹叮嘱他,电影散场别忘了带着板凳,少了板凳得打他屁.股——这年月,家具都是宝贵的物件,少不得。

    「那我们回家看看?」秦淮茹问道。

    「我想听故事!」槐花叫道。

    小当也举手:「我也想听故事!」

    秦京茹则是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:「何师傅,您一个月,到底多少工资啊?」

    秦淮茹

听见这问题,顿时心里面无名火起——何雨柱一说工资三十七钱,那秦京茹还不得倒贴?农村公社一年也见不到这么多钱!

    一左一右抓住槐花和小当的手:「听什么故事,走!回家!」

    何雨柱却是眼睛一转,扫过秦淮茹、秦京茹这各怀心事的堂姐妹两人。

    「我工资多少钱,你感觉合适?」

    秦京茹想了想,伸出一根手指,眼睛看着何雨柱:「十块钱?」

    「我姐都有二十多呢。你不是工人,怎么也得有十块钱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比你姐稍微多一点。」何雨柱回答。

    他每月工资三十七钱,比秦淮茹多;不过原来的「傻柱」犯傻,大部分钱都给秦淮茹一家改善伙食,扶助生活了。

    没留下多少积蓄,现在总共也就二十来块钱。

    秦京茹一听何雨柱每月工资就有二十块钱以上,顿时大喜:「那就行了!咱们去家里看看吧!」

    「我跟你说,我收拾家里家务可勤快了,公社里面都说***的又好又快,一个家里又干净又整齐……」

    她明显热情起来,对何雨柱的满意程度直线上升。

    秦淮茹也是无可奈何——这堂妹的眼皮子真浅,十块钱工资就高兴成这样。

    要是她知道何雨柱工资三十七钱,那还不得高兴的今晚就结婚?

    几个人来到四合院,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子里面审视那一大缸咸菜。

    「这个角度,太阳晒不着,会不会冻坏了缸?」

    见到何雨柱、秦淮茹几人进了院门,阎埠贵有些惊讶:「哟,今天这是来客人了?」

    「傻柱,做点好菜,我帮你陪陪客人?」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:「三大爷,首先,好好叫我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我都快成家了,你还跟叫铁蛋、狗娃似的,不像话。」

    「倒也是——」阎埠贵笑呵呵的,「以后不叫你傻柱了,柱子,我今天帮你陪客,怎么样?」

    还是惦记何雨柱家吃的,想要趁来客人,蹭一肚子酒菜。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:「这就是‘其次"了,这客人是秦姐家的,待客也在秦姐家。」

    「你跟张大妈商量商量,看她留你吃饭不?」

    阎埠贵顿时变了脸:贾张氏那老悍妇?我文化人,知识分子,不跟她计较……

    「那还是算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还是研究研究怎么摆放我们家物件,怎么多钓几条鱼……」

    何雨柱、秦淮茹、秦京茹说着话过了前院,到了中院。

    阎埠贵奇怪地看一眼他们背影:这傻柱,以后还真不好叫他傻柱。

    说话还「首先」、「其次」,有条有理的。

    中院,一大妈正阴着脸收拾东西,贾张氏摇头晃脑晒太阳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回来了,一大妈露出笑意:「柱子,今天回来早啊?」

    「嗯,下午没事,都看电影去了,我没看完。」何雨柱交代一声。

    「老太太刚才还说要找你,你去后院看看吧!」

    一大妈说完,也没停下,转身就进了屋关上门,没跟其他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何雨柱眼中若有所思——这是敌视贾张氏、秦淮茹她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