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 折磨
岳老三的尸体扑倒在地,海昆才澹澹说道。
岳老三杀人痛快利落,动辄因为个人喜恶,扭断无辜人的脖子为乐——念在他是一种「无心本能为恶」,如同李逵乱杀人的状态,海昆也给他一个痛快,不怎么折磨他。
至于云中鹤、孙二娘,海昆会让他们后悔还活着……
海昆虽然是这么说,却把钟灵、钟万仇、甘宝宝都吓住了。
钟灵说道:「你……你千万不要伤害我爹娘啊!」
钟万仇和甘宝宝都感觉此人凶悍,今天实在有点凶险。
尤其是甘宝宝,刚才被海昆说出心中最深处的秘密,不光是感觉凶险,更是担心他继续说什么。
正是怕什么,就来什么。
海昆微笑说道:「放心吧,钟灵,你不让我伤害你爹娘,我就不伤害他们。」
「不过,到了现在,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了吧?」
钟灵不由地有些难过,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了。
「算你说的对啦。」
「你今天别伤害我爹娘,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。」
海昆笑了笑:「好,我不伤害他们,只是他们也别费力反抗,先等着看热闹吧。」
又对甘宝宝、钟万仇两人说道:「还请两位稍待。」
「我处置了这两个恶人之后,再解开你们穴道。」
说完话后,海昆拿起一个待客茶碗,捏成碎块,手指扣住碎块,包裹内力,将这些破碎瓷片一个个打入云中鹤身体之内。
钟万仇看的身下一凉,倒抽凉气。
甘宝宝和钟灵两人也是不好意思地错过脸去,只在耳中听到云中鹤嘶吼、痛叫、翻滚声音。
因为海昆是把一块又一块瓷片,嵌入了云中鹤的肾脏、下三路,密密麻麻……
云中鹤先是疼,嘶吼大叫,后是疼的翻了白眼,口中咯咯作响,最后昏死过去。
海昆说道:「云中鹤祸害良家女子不知道多少,今日正该有所报应。」
说到这里,海昆又看向叶二娘:「叶二娘,你今日的报应,也要应在这里。」
叶二娘冷笑:「阁下武功高强,斩断我双腿,我现在流血不止,命不久矣,真正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」
「要说有什么报应,阁下自便吧!」
「不不不,我知道你不怕痛苦和死亡,因为你真正的儿子死去之后,你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,只能靠着抢别人家儿子,活活弄死取乐来慰藉自己。」海昆说道,「所以,我今天要讲一个故事。」
「可惜今天没有几个武林中人,只有万劫谷的一家三口,这故事说起来未免有些单调。」
「不过话又说回来,遇上你这样的恶人,杀起来难免没工夫挑选良辰吉日——我只能跟你承诺,早日让你门一家地府团聚了。」
叶二娘听到这里,顿时声音打颤:「你知道我儿子?你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?」
「你怎么知道的?我的儿子在哪里?」
「不着急,先慢慢听故事。」海昆说道,「事情要从嵩山少林寺开始说起。」
叶二娘更是骇然,说道:「你不要说了!你杀了我吧!」
「我杀了你?那还叫报应吗?」
海昆冷笑着说道:「你要是想要知道亲生儿子在哪里,就必须要听下去,把这个故事听完,不得打岔。」
叶二娘听后,脸上顿时纠结万分。
这人竟然知道自己和少林寺有关系,显然已经威胁到自己男人。
但要是不听他说,又失去机
会,再也不能得知自己儿子下落。
我要不要听下去,看他究竟要说什么?
「嵩山少林寺,」海昆继续说道,「源远流长,又是武学盛地,有易筋经和七十二绝技,嵩山周围田亩,多为少林寺所有。」
「这田亩内自然有佃户,少林是的某些杂事僧人掌管此事,或好或坏,轮到好的和尚管事时候,给佃户们种田标准,多少还算公平一些。」
「轮到坏的和尚管事,那和尚掌握佃户们田地好坏,缴纳粮食多少,自然是五毒俱全。有漂亮妻女款待和尚的,便可种好田少交粮,没有的,就要种劣田还得多交粮食。」
「这便是少林寺周围佃户一个规则,叫做好妻有好田。」
钟灵听的脸有些红:「呸呸呸,少林寺这等佛门圣地,也有这种肮脏龌龊之事?」
「这本是人之所大欲,越是要六根清净,越是不容易六根清净,就是这个道理。」海昆说道,「当然了,坏规矩的和尚也不总是有。」
「这一年,却有一个德高望重的和尚,跟一个佃户的女儿,也坏了闺女,他们彼此竟不是交易,而是动了感情,甚至生了一个儿子。」
「这和尚,便是如今的少林寺方丈玄慈,而那个佃户女儿,原本善良温柔,就是叶二娘。」
「啊?!」
钟灵、甘宝宝、钟万仇齐声惊叫。
刚刚醒转过来的云中鹤,也是不由地惊叫一声:「老二,你竟把少林寺方丈睡了?这等倒采花的本事真是天下少有啊!」
叶二娘先是惊叫一声:「你怎么知道?」
听到云中鹤的话后,顿时脸色难看:「给我闭嘴,我和他在一起,实在是我配不上他,我勾引了他——」
云中鹤奇怪:「这我说的对啊,你就是倒采花的女Yin贼嘛。」
叶二娘一声反问,竟是承认了她和玄慈的事情,更让钟灵、甘宝宝、钟万仇震惊。
若不是时机不对,钟灵简直要掏出来瓜子,好好嗑瓜子了。
少林寺方丈睡佃户女儿,还生了孩子?
真来劲儿!
海昆继续说道:「孩子出生之后,叶二娘视如掌上珍宝,并在他背后烫了香疤,用来铭记他父亲。」
叶二娘再也忍不住:「啊!你果然知道!我的孩儿!」
「我的孩儿在哪里,你快点告诉我!我求求你,快点告诉我!」
海昆警告地看她一眼,叶二娘顿时捂住自己的嘴,面带哀求之色。
「倒也巧了,玄慈刚好有一个仇人得知了这件事情,他要报复玄慈,于是出手偷走了这个孩子……」
叶二娘惊喜地看着海昆,她终于要听到自己孩子下落了!
然而,海昆却是开口笑了一声,停了下来。
「叶二娘,你接下来想知道吗?」
叶二娘连忙点头。
「你的孩子,已经二十多岁了,这二十来年你每年害死三百多婴儿,竟有七八千孩子被你所杀,被你影响,失去家中孩子痛不欲生的人至少两万,甚至更多。」
海昆澹然说道:「叶二娘,你说这两万人,都知道他们家孩子去了什么地方吗?」
「他们一个个,都是什么模样?」
叶二娘怔住,一时间说不出来。
伴随着海昆的话,钟灵、甘宝宝都是骇然,叶二娘竟是这么罪大恶极之人。
「你不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,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在哪里,这样说起来,还是你比较赚了。」海昆对叶二娘说道,「是不是?」
叶二娘渐渐明白过来:「阁下要我的报应,就应在这件事情上?」
「不错。」
「你要我如何做,才能告诉我孩子的下落?」叶二娘问道。
海昆静静看着她:「你自己说吧……要如何做才能对得起这么多婴儿,这么多父母。」
「你心狠手辣,手段也多,我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惩罚你。」
「还是你自己来决定吧。」
海昆说完之后,看着叶二娘。
叶二娘惨然说道:「果真是报应!」
「劳驾阁下,送我一把刀子吧。」
海昆从屋内看了一眼,没找到刀:「钟灵,你去帮忙拿一把刀来。」
钟灵点头,连忙取了刀子来递给海昆。
海昆抛在叶二娘面前。
「你看着办吧。」
叶二娘看着刀子,手掌颤抖拿起刀子,砍掉自己左手一根手指。
「可以了吗?」
海昆嗤笑一声:「你说可以了吗?」
「你失了孩子,痛不欲生,另外七八千孩童的父母家人又有哪一个不是痛不欲生?」
「他们难道就比你要少了心肝不成?」
「你好好想想,掂量着来吧。」
叶二娘口中喃喃说道:「果然是报应,报应啊!」
握着刀子,又给自己数刀,看向海昆。
海昆还是不说话。
叶二娘惨笑:「是啦,是啦!」
「他们跟我一样,他们的孩子,也跟我那可怜的孩儿一样!」
「不够!不够!还是不够啊!」
她渐渐陷入疯狂,拿着刀子不断噼砍自己身躯、手臂,甚至脸上也来了一刀,眼睛叶瞎了一个。
仅仅片刻之后,叶二娘已经变成一团血污中扭曲的东西,犹如厉鬼,全无半点人样。
「告诉我吧,求求你,告诉我吧!」
海昆看着这团模样的叶二娘,心中依旧没有半点怜悯之意。
「我先告诉你我的决定,今天你这样,你们家的罪孽不算完。」
「我会启程前往少林寺,让玄慈身败名裂,从此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」
叶二娘发出痛苦的叫喊声音:「啊——求你——」
「求我有用吗?」海昆再次说道,「求人有用,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,更不会害了这么多人。」
「把你们一对狗男女处理了之后,我就把你们的儿子拉到汴梁城去。」
叶二娘惊恐道:「你要干什么!」
「我求求你大发慈悲——」
海昆冷笑道:「慈悲这两个字,在你口中说出来,真是格外可笑!」
「你男人玄慈,天下僧人之首,大慈大悲,却教授你武功,让你满江湖去杀婴儿为乐;他坐在少林寺内吃斋念佛,阿弥陀佛!」
「你们这一对狗男女,真是慈悲的很!」
「你们的儿子我准备阉了作为太监,送进宫里,终生尿淋不尽,骚臭难忍,当不成男人,不可传宗接代。」
叶二娘尖叫道:「我跟你拼了!你这恶贼!」
「拼了?」
海昆抬手射出倚天剑,将一团血污的叶二娘钉在原地。
「因为你现在这态度,我改主意了!」
「我把你儿子先阉割了,再送入相公馆里面,每天接待客人,受尽万人骑压——玄慈宝相庄严,你又长得漂亮,你们儿子可是相貌不坏啊,正好是当红的小相公。」
海昆说到这里,叶二娘已经惨叫连连:「天啊,天啊!」
「我的孩子!我的孩子!」
大叫两声,竟是伤势太重,又
急又气,终于气绝身亡。
那只完好无损的眼睛死不瞑目,盯着海昆。
钟灵怯生生看着海昆:「你真要这样待他孩子吗?那也太吓人了吧?」
海昆澹澹说道:「这一对狗男女,我无论怎么折磨吓唬都不为过,他们的孩子毕竟一无所知,我也不至于去伤害无辜之人。」
「刚才不过是吓这个叶二娘的。」
钟灵好奇问道:「那她儿子到底在什么地方?长什么模样?你真的知道吗?」
「我当然知道。」
海昆笑道:「不过你要是想知道,可得过来让我亲一口。」
「我可帮了你不少忙——」
说着话,海昆手指轻点三下,一下点死了云中鹤这Yin贼,两下点了甘宝宝、钟万仇昏睡穴。
钟灵吃了一惊,见到屋内其他人都昏睡或死去,顿时心头莫名害羞。
「你这人……」
海昆却是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有些好感。
只是他没这么多时间慢慢培养感情,上前一步抱着就亲下去。
钟灵一开始手足无措,甚不习惯,渐渐也被亲的忘了周围的事情。
良久两人分开之后,钟灵红着脸低着头:「你真是无礼。」
「我都没答应,你干什么亲我?」
「我看你心中愿意,也就亲了。」海昆厚着脸皮说道,「你也别怪我了,我跟你说说叶二娘的孩子在哪里。」
「她和玄慈的孩子,长得一点都不俊秀,反而有个翻天鼻子,丑陋的很。也正因为这模样,玄慈和叶二娘哪怕是有意寻找,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俩长相端正,却生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。」
钟灵诧异:「竟然是这样吗?那他在哪儿?」
「他在少林寺当和尚,掠走孩子的那人,故意让玄慈和儿子对面不相识,以此心中快慰。」海昆说到这里,又盯着钟灵,「灵儿,你怎么这么可爱漂亮?」
「我哪有……」钟灵下意识地说,「呜呜呜呜……」
厚脸皮的家伙又亲过来了。